勾起对神的一点点好奇[逐步更新]

终于看完了DVD版的《达·芬奇密码》,感觉很不错。相当喜欢这种可以让人思索并且带有极大神秘色彩的故事。有人说过分依赖图象信息会让人变笨,因为只知道被动地接受图象直接传递的信息。不过我觉得看这样的电影更多地是引导人去思考,去回味。以前看《国家宝藏》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不过那个可能更悬乎,有种无中生有的感觉。虽然《达·芬奇密码》也是虚构的,但它毕竟是依赖了现有的我们可以触及得到的元素,比如《圣经》里的故事、达·芬奇的著作等等,这让原本富有神话色彩的影片题材不会显得那么地天马行空。从而也可以看出《达·芬奇密码》的作者丹·布朗是个天才,至少说他相当地具有想象力和创造力。当我看到《最后的晚餐》内耶稣与其“妻子”(暂且认为耶稣真的有妻子)位置互换,两个人竟然可以依偎在一起时,我真的惊呆了。
有人说看不懂这部电影,我觉得很奇怪。其实电影就是围绕着一个问题:耶稣是否是神?但是这个问题在影片结束的时候其实已经被淡化,不,应该说被升华。因为对于这个问题的结果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的心中是否留有着信仰。这也应了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想这才是影片最终想要留我我们的东西吧。
这部电影最吸引我的地方还在于它展示了一大批富有宗教色彩的场景,以及一些制作精美的道具。美丽的卢浮宫、宏伟的教堂建筑、班驳的人物雕塑、精美的壁画以及那些神秘的字眼:玫瑰线、密码筒、圣杯……我真是爱死了这些东西。
这些极富美感和神秘色彩的东西强烈地吸引了我,抽空暇的时间搜集了一些相关信息,供达·芬奇迷们欣赏。这些资料我会不断更新的,有兴趣的朋友关注一下吧。
关键词一:玫瑰线 Rose Line
巴黎的圣叙尔皮斯教堂保留了一处著名的古庙遗迹。在南北中轴线上有一根铜线,那是一种古代的日晷,阳光通过南墙上的洞眼射进来,光束顺通线上的刻度逐步地移动,就可以计量时间。这根铜线被称为玫瑰线。玫瑰的单词Rose字母颠倒一下就成了希腊神话中爱神厄洛斯的名字Eros。这种饱含对女性赞美的花卉同时也象征着对人们灵魂方向的指引,直到今天,航海时辨认方向的工具仍被叫做“罗盘玫瑰”。巴黎的玫瑰线曾被定为地球的零度经线——本初子午线,1988年后,这个荣誉被英国的格林尼治夺去。但象征着女性崇拜、指引着无数灵魂前往的“圣杯”却静静安息在横跨巴黎的玫瑰线上,安息在一座女王规格的艺术殿堂里。
《达·芬奇密码》中,密码筒的草纸上写的是“圣杯就在古老的罗斯林下”,这个罗斯林(Rosslyn)被误认为是罗斯林教堂,其实是Rose Line玫瑰线的意思,这个谜题是最后才被兰登揭开的。

关键词二:密码筒
电影中的密码筒是一个看起来制作相当精致的装置,据说是达·芬奇的发明,这已无从考证。它由五个转盘构成,每个转盘上有26个字母,把它们联成一个正确的单词,就能打开圆筒。信息是写在一张能溶于醋的草质纸卷上,装进密码筒前,先将纸卷绕在醋瓶上,只要有人试图强行打开,筒内的安全装置会击碎醋瓶溶解纸张。这样的设计意图在电影里说得很清楚,即便这样的东西并不存在,也让人觉得触手可及。

关键词三:草质纸卷
这就是藏在密码筒中的草质纸卷:
露茜琳只下圣杯之会
剑刃与容器守护门口
寝室四处乃艺术结晶
安息之上有点点繁星

关键词四:圣杯
基督教最为常见的礼仪之一是“圣餐”,仪式中人们饮用红葡萄酒来代表的基督之血。亚瑟王版本的传奇基于一段故事,说的是罗马将官朗吉诺斯曾用长矛插入基督身侧,以确认他的死亡。当时,亚利马太的约瑟夫拿来基督在最后晚餐中用过的酒杯,承接流出的血液。这具酒杯,一般被认为就是圣杯。
基督的尸身,据说被放置在亚利马太约瑟夫家族的葬室内。爱德华一世率领的英格兰军队在十字军远征中几近溃败,于公元1274年从巴勒斯坦返国后需要重整士气。
亚瑟王的骑士们被描绘成纯为正义事业献身的斗士。搜索圣杯可以更理想化这个目的。
《达·芬奇密码》的中心论题和最后的落脚点,是要弄清楚圣杯到底代表了什么。影片中说,圣杯并不是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中使用的杯子,而是一个隐喻。圣杯实际上指的是耶稣的配偶抹大拉的玛利亚,并且与她有一个名叫萨拉的女儿这个大秘密。
耶稣本要传位给妻子,却被基督男徒迫害,玛丽亚流浪人间,在郇山隐修会骑士的保护下才得以藏在石棺下,被埋藏了上千年,才被揭开真相。她和耶稣的孩子是女孩。
郇山隐修会的信仰是要保护圣杯,这个圣杯,就是玛丽亚的遗骸以及大量记载耶稣和玛丽亚言行的文字证据。
在不同版本的传说里,圣杯被描述为杯子,或者圣餐杯,一个盛放基督血液的遗物,或者银盘,或者一个大锅炉,一块天堂的石头,、一个盘子、一条鱼、一支鸽子、一把剑、一柄矛、一把标枪、一本秘密的书、天赐的吗哪、一颗骇人的头颅、一道刺眼的白光、一张桌子、还有其他很多东西。
关于圣杯的传统观点认为它是一只圣餐杯,曾经盛放基督的血液。后来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把圣杯带到了英国,据信,约瑟夫把它带到了英国南部的格拉斯通堡,从那时起,圣杯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谜,传说这个杯子,或者说圣杯,是在最后的晚餐上使用过的。而在耶稣受难时,也用来装放耶稣的圣血,尽管不同的故事有不同的人物负责收集圣血,——有些人说是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有些人说是尼科德姆斯,有些人说是抹大拉的玛丽娅。故事流传了数个世纪,在中世纪达到了顶峰。
最早的圣杯罗曼司,是在公元12世纪到13世纪间写作的,其中的大部分写于1190年到1240年,尽管故事有似乎更早的口传传统。这些故事正伴随着圣殿骑士团在中世纪的欧洲兴起。罗曼司本身主要就是由西多会和本笃会僧侣们写成的,其中许多的故事和罗曼司都是以圣殿骑士的事迹为蓝本的。
早先,很明显没有一个单独的关于圣杯的故事,或者说没有典型的故事,大部分的圣杯罗曼司甚至都相互矛盾。最早知道的关于圣杯的故事之一,是由切雷蒂安·德·特罗伊斯,大约在1190年写作的《圣杯骑士》(Le Conte Du Graal),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第一次认识了帕西瓦尔,一个坦率的骑士,一个圣杯故事中的粗略原型。帕西瓦尔在菲舍尔王的城堡里第一次见到了他所认为是圣杯的东西。在圣杯和亚瑟王的传说里菲舍尔王是一个古怪的人物。但是他的古怪性格没有完全被理解。看起来,切雷蒂安在没有完成他的有趣作品之前就去世了。而后人在《补遗集》(The Continuations)里。帮助他完成了一部分, 这些新加入的版本在原作的基础上大加修饰添彩,加入了很多后代创作中是为标准的元素。
两个其它的圣杯故事大约创作在1200年,是罗伯特·德·伯伦的作品《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和《梅林》,这些故事倾向新基督教徒,把寻找圣杯看成是骑士精神的一部分。而不是完全为了效忠朝廷或者是博取美人的芳心。说到这里,在13世纪的早期,罗伯特·伯伦的故事与当时非常受欢迎的亚瑟王的传说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个时期故事里都有贾文和加拉哈德。还有在英语世界里当时最为人所熟知的故事,《探求者(the Queste)》,讲述加拉哈德,朗斯洛的儿子的故事,根据15世纪托马斯·马洛的杰出史诗作品《亚瑟王(Le Morte D\’arthur)》改编。这部作品,比其他的任何作品,对于现代人理解亚瑟王的传说,还有圣杯的罗曼司,都大有裨益。马洛的书在过去的500年间,在这方面造成的影响,比人们所能够想象的任何一部作品都要大。
大约在1205年,一位巴伐利亚的诗人,名叫沃尔弗兰·冯·艾斯琛巴赫,他写了一首诗歌,《帕西发尔》,其中他讲到了最早切雷蒂安·德·特罗伊斯写过的英雄的帕西发尔对圣杯的寻求。不同的是,在沃尔弗兰·冯·艾斯琛巴赫的作品里,圣杯是一块石头。不过不是什么古老的石头,而是一块从天堂落下凡间的能发光的石头。与其他的罗曼司相比,这是第一次圣杯被描述为一件不是杯子的物品。沃尔弗兰的石头被骑士们保护着,那些骑士叫做圣殿守护者,很明显是有意识的代指圣殿骑士。在沃尔弗兰的故事里,年轻的帕西发尔寻到圣杯的城堡,那里叫做“拯救山”,他在路上碰见一位年长的智者,名叫特里弗里贞特,他们俩在一起呆了15天,最后才知道老人原来是帕西发尔德舅舅。舅舅告诉他,圣杯的故事源自一个名字叫做普罗旺斯的乔特的智者。根据很多学者的研究,乔特是确有其人的。他化名奎奥特·德·普罗文斯,给出了一个根据事实讲出的故事。特里弗里贞特说乔特偶尔在西班牙的托莱多看到了一本用不信上帝的人的文字写的一本奇异的书,内容是关于圣杯的故事。那“不相信上帝的人”很有可能是阿拉伯人,曾经在北非荒原旁边的托莱多生活。特里弗里贞特继续对帕西发尔说,这本书是一个叫做弗莱格塔尼斯的人写的,他的妈妈是犹太人,有所罗门王的血统,而他的父亲似乎是一个占星家。
沃尔弗兰讲述的这个帕西发尔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纯洁和裁判的故事,一个人只有拥有纯洁的心灵和思想,才可以得到圣杯,而只有上帝才可以评判谁有资格得到它。
在故事中,帕西发尔最终把圣杯归还圣杯之城。向菲舍尔国王提出了正确的问题,救了垂死的国王。最后帕西发尔自己成了圣杯之王,又一轮循环开始了。
圣杯是关于基督血统的隐喻,而关于这个家族血统的由来则是一个相对新近的问题。尽管有很多当代作家讨论这个问题,让我们相信事实是在各个时代,一些“被选出”的艺术家和智者通过历史了解真相,他们在自己的艺术作品或者建筑中把这些思想用密码的形式写了进去。郇山隐修会的观点和他们的大师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
圣杯最初的用途——收集受难的耶稣留下的鲜血——的故事,明确联系前面的基督的鲜血盛放在圣杯里,和对确实的基督弥赛亚血统的隐喻。纠缠在这个理论的是基督所谓的在死前与抹大拉的玛丽亚有婚姻关系的观点。并且,她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按照推测,基督的血缘家族,应该是法国墨洛温王朝让圣杯的藤蔓联系着基督的血脉,才传到今天。在基督受难后,抹大拉的玛丽亚带着他的孩子逃到了法国。与法兰克部落的人联姻,从而延续了基督的血脉,也有了墨洛温王朝。这个观点是从畅销书《圣血与圣杯》开始兴盛起来的。始作俑者,就是该书的作者米歇尔·白根特、亨利·林肯,以及理查德·雷。该书第一版出版于20年前,而现在由于《达·芬奇密码》一书的大热,又有重新走俏的趋势。因为《达·芬奇密码》一书大量的借鉴了《圣血与圣杯》的观点。

关键词五:圣骑士
蛮族推翻西罗马帝国后,在其境内建立了一系列蛮族国家,其中对后来的欧洲格局影响最大的国家当数法兰克王国。三百多年以后,法兰克王国在查理大帝的手中臻于鼎盛。查理一生南征北战,历经过五十多次的战争,将西欧大陆的绝大部分土地纳入自己的版图,并由罗马教皇加冕为“伟大的罗马人皇帝”。这样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三百多年以后,欧洲又出现了一个“罗马人”的帝国——查理曼帝国。
“帕拉丁”原本指跟随查理大帝征战四方的十二名武士,罗马教皇加冕查理大帝后,这十二名武士也自然而然地荣升为“神的侍者”,成为“圣骑士”的代名词。其实,查理曼手下的这十二名武士尚不能被称为骑士,因为他们所秉承的依然是蛮族人的战斗精神。
真正意义上的骑士是从公元八世纪下半期、欧洲进入封建时代以后开始的。由于封建君主的武士必须装备齐全,拥有良好的坐骑和一定数量的随从,因此要有经济上的支持,于是那些大贵族便通过向武士分封土地,既满足了他们对土地这一中世纪最重要的财产形式的要求,也使他们成为大贵族的附庸。越来越多的武士在对土地财产的追求下,渐渐形成了一个附庸于大贵族的特定阶层——骑士阶层。
此后骑士制度及在整个欧洲获得了进一步的发展,尤其是近两个世纪的十字军运动,为西欧的骑士阶层提供了一个生存和发挥作用的广阔天地。在这一过程中,蛮族人野蛮好斗的因素与基督教的神圣信仰融合在一起,使那些破坏和平、以刀剑为生的武士一跃而成为基督的卫士。“结果,骑士最终成为受到崇奉的人,他不仅发誓效忠于其主人,而且立誓成为教会的卫士、寡妇和孤儿的保护人……以这种方式,骑士脱离了其蛮族和异教的背景,而被整合于基督教文化的社会结构中。结果,骑士像神甫和农民那样,被视为社会不可或缺的三个器官之一。”
虔诚的宗教美德,扶弱济贫的道德精神,以及原来那种武士的荣誉、忠诚和勇敢的品质结合在一起,便构成了中世纪基督教文化中的骑士精神或骑士理想。它是中世纪人的观念和行为的最高标准和完美榜样。
在十字军的时代还形成了一种与神圣节制的基督徒骑士理想相反、也与北方野蛮的英雄主义相距甚远的世俗骑士理想,其特征是爱情崇拜和礼节崇拜,表现为追求罗曼蒂克的爱情和高雅优美的言行。世俗骑士源于西班牙穆斯林社会,流行于法国南方世界,在这些骑士的眼中,爱情是一种纯粹精神性的、不掺杂任何肉欲的神圣的感情,由此构成了中世纪盛期骑士文学的主要内容和基本格调。
于是,武士的忠诚、基督教的谦恭、对理想中的女性的纯洁无暇的爱情,成为每个骑士必须具备的三种美德。“基督教骑士制的理想一直保持着它对西方思想的吸引力和对西方伦理标准的影响。”他们是力量与正义的象征。
例记: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de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关键词五:郇山隐修会
郇山隐修会又称作锡安会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一直是许多虚构或者纪实文学作品热衷描写的一个秘密基督教团体。在这些作品中,郇山隐修会被描述成西欧历史上最有影响的秘密结社组织,或者是现代版的蔷薇十字团。1956年之前,从没有任何文字或者经得起考证的历史材料能够证明郇山隐修会的存在。
郇山隐修会的历史:
可以考证的成立历史是从1956年5月7日开始的,它成立于法国的Annemasse城,并同其他各种社会团体一样,于7月20日在法国内政部依法注册。创建者按照签名次序依次为:皮埃尔·普兰塔(人称Chyren)、安德雷·波鸿(人称斯坦尼斯·贝拉斯)、让·德利瓦尔和阿蒙·德法日,创会宗旨为:“成员教育和互助”。虽然会长由安德雷·波鸿出任,但很可能大权是掌握在出任秘书长的皮埃尔·普兰塔手中,他也是郇山隐修会的灵魂人物。
郇山实际上是Annemasse以南不远的一座小山丘的名字,当时正是法兰西第四共和国时期,法国政局动荡不安,阿尔及利亚战争局势不明,法国各地都担心会发生政变。皮埃尔·普兰塔此时作为一个外乡人来到偏远小镇组织一个社团,这难免会引起怀疑,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本地地名为名,希望能够减少当地居民的疑虑。
根据所有的注册材料显示,郇山隐修会是对大众开放的组织。5月27日,第一本会刊Circuit出版,其中部分文章是关于当地市镇议会改选的分析,另一些文章则是对当地市政规划进行批评。这些文章立刻引起了当地政府的警觉,经他们调查,发现郇山隐修会的办公地点和期刊的印刷地点,实际上都是皮埃尔·普兰塔的公寓。
之后,郇山隐修会在其文件中逐渐显露了其实际目的:在当地建造一座修道院。到1956年底,隐修会已经有了一批会员和一定的经济实力,可以同当地的教堂合办一条校车线路,为当地的教会学校服务。但是之后由于某种原因,该隐修会突然解散。之后,在1962年和1963年间,皮埃尔·普兰塔试图重组该会,但是一直只能停留在纸面构想。有迹象显示,在这段时间内,皮埃尔·普兰塔曾因“欺诈”罪名而被刑事起诉。
1960年代开始,不断有人试图把“郇山隐修会”这个名字同历史上的一些疑点和传说中的秘密会社联系起来。一开始这与普兰塔的小团体毫无关联。在1956年之后,这个团体实际上并无活动,已被政府列入“休眠”名单中。根据法国法律,这意味着如果之后再有团体以郇山隐修会为名,同1956年这个团体也不会发生任何关系,除了四个创始人之外,其他任何人均不得以郇山隐修会之名进行正式活动。
郇山隐修会的传说:
郇山隐修会存在的实体“证据”,大都收藏在巴黎国家图书馆。如此一来,许多研究者抱怨索取有关材料相当困难。这些指责是说,至少某些法国国家图书馆的管理人与郇山隐修会互有瓜葛,因而从19世纪50年代开始,这些人乐于留下诱人的蛛丝马迹,让研究者们偶然拾获而空喜一场。
白金特、雷伊和林肯1982年写作《圣血和圣杯》一书时,需要有关墨洛温王朝血统的材料,对两份文卷尤感兴趣。首先是深奥难解的“秘密档案”——一套相互似无关联的文件,时常被人神秘地添加或减取。另外是一本名为《赤蛇》的书,作者大概是让·科克托,因为文体如出一辙。书中载有墨洛温王朝的家谱,圣叙尔皮斯教堂的平面图和13首与黄道十二宫图有关的诗(包括添加在天蝎座与猎户座之间的“持蛇人”座)。两份文卷的公认作者(总计四人)均死于不明原因。
郇山隐修会的根源,据说是公元46年左右由一位埃及圣贤奥尔姆斯领导的炼丹修法会,也叫诺斯替会。1188年,郇山隐修会改换“圣山教团”名称时,曾将“奥尔姆斯”作为副名。同一时期,他们还把自己叫做“真宗玫瑰教团十字”,表明郇山隐修会可能就是最早的玫瑰十字教派。
直到中世纪,才出现了史学家们所知与圣山有关的一个组织。位于法国北部阿登地区斯特内城的金谷[据传说,寡妇玛蒂尔达的婚戒掉进谷中的山泉。她刚做祈祷,泉内有条鳟鱼衔着戒指跃入她的手中。她失声惊叫:真是一处金谷!尔后,人们在此建立修道院。]修道院(曾被叫做“撒旦魔教”),由来自意大利卡拉布里亚的一群僧侣在1070年修造,他们的首领是墨洛温家族的“乌尔苏斯王子”[Ursus,拉丁语义“熊”](蜚传为达戈贝特二世的曾孙斯希思贝尔)。这些僧侣奠立了圣山教团的基础,与他们一起投身创建的有1099年占领耶路撒冷的布雍的戈弗雷和他的圣殿骑士。布雍的戈弗雷不仅是洛兰[Lorraine为11-18世纪雄霸法兰西王国东北的公爵家族头衔,该家族于1740年与日耳曼哈布斯堡家族合而为一。]的公爵,作为达戈贝特二世的子孙,他又是墨洛温家族的血脉——当之无愧的王者。斯特内城是墨洛温王朝的两座都城之一。679年12月23日,就在这城郊的乌弗利圣林中,达戈贝特二世遭到了暗杀,恰像丹·布朗所说的那样“在树下沉睡时被刀刺入眼窝”。据说,是他的教子奉“胖子”丕平——身为达戈贝特宫廷宰相的叛逆——之命刺杀了他。
显而易见的是,郇山隐修会要恢复的是达戈贝特二世被暗杀后,墨洛温家族的血脉所失去的占居欧洲王位的天赋特权。通过政治契约与婚姻联盟,这一家族最终与许多贵族王室血脉相融,诸如布朗舍弗尔、吉索尔斯、圣卡莱尔、孟德斯鸠、孟贝萨特、玻埃尔、路易西昂、普兰塔得和哈布斯堡—洛兰家族等。根据当时的史料确证,教团大本营建立在耶路撒冷城南锡安圣殿山上的圣母修道院内。那是一座在拜占庭古堡废墟上重建的金汤要塞。据1990年的《圣经考古》杂志,圣殿山似乎曾是耶路撒冷“基督教贫修会”的总部。这些耶稣的追随者们认定,基督教的合法首领应该是耶稣的兄弟雅各,而不是他的使徒保罗。
不能充分肯定的宣称是,兰登所说的郇山隐修会“尊崇女圣,具有完好的历史记载”,而尊崇他们敬为耶稣之妻的抹大拉的玛利亚,就是女性原则的体现。正如翠茜·特威曼在她的《达戈贝特复仇记》中所述:许多圣杯的研究者们将抹大拉的玛利亚崇奉为女性英雄,声称她被“删出圣经”是由于教会受到她女性的威胁。然而,无论抹大拉还是教会尊长,都没有吐露过这样的言词,也不可能形成过这样的想法。抹大拉对教会的威胁,并非因为她是女性,而是出于她身为耶稣子女的母亲——这些子女是传承王族和宗教两系的后嗣。无论从何而言,他们本该有权并合理接领的不仅是基督的教会,还有耶路撒冷的王位(在某些人看来,这一王权本来也该雄霸环宇)。这两项权益才是对教会的威胁,因为它们非但要在精神上、也要在俗世中统治世界,恰如教会宣称它们可以不论出身来扶立国王。布雍的戈弗雷非常清楚他身为圣杯家族的成员,继而又是墨洛温的后裔和事实上的耶路撒冷之王,因为他的远祖可回溯至大卫一脉。占领耶路撒冷之后,他组建了圣殿骑士。尽管另有三支基督教军队趋向耶路撒冷,戈弗雷似乎知道他将被选做耶路撒冷的国王。至少他在从征前卖掉全部财产,清楚地表明了他将要永留耶路撒冷的意愿。尽管如此,他拒绝“国王”的头衔,而接受了“圣陵保护者”的称号。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提出的论点是,前文所说的卡拉布里亚建院僧侣,后来无缘无故便从金谷修道院消失,与陪同戈弗雷进入耶路撒冷的非军事顾问团体,其实就是同一组人。他们还认为,就是这组人后来选立了耶路撒冷的国王。[戈弗雷1100年逝世,他的弟弟随即被拥立为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拉丁国王。]
圣山教团看来是在1118年至1152年间以锡安山的圣母修道院为中心,从圣殿骑士的公开基础上发展起来的。1127年,圣殿骑士们在特鲁瓦由香槟伯爵[法国东北部的封建贵族,特鲁瓦是伯爵领地的首府。1314年的香槟伯爵成为法王路易十世,而他的父亲就是镇压圣殿骑士的腓力四世。]的宫廷授权成为军事教团,雨戈·帕扬当选大师。
法兰西国王路易七世[1137-1180年在位,靠两年战争于1144年兼并香槟地区,即17世纪气泡香槟酒的源产地。]第二次十字军远征归来时,带回了圣山教团的95位成员。其中七人加入了圣殿骑士的军旅,其他的回到奥尔良重新建立法兰西的分支联盟。路易七世在法兰西建立教团的文件,仍旧保存在档。
斯特内的金谷修道院在1131年变成了西多[即“西斯特”教派,1098年在法兰西的西多成立的教团。首领为莫莱斯姆的圣徒罗伯特,该派立志遵从公元6世纪圣徒班尼迪克创立的修行戒律。]教团的圣居。这派人以往的生活贫苦不堪,迁居后状况却随骑士团一道改善。双方都获取了巨额财富和大片土地。
圣山教团的名字,最迟出现在署期1116年7月19日的文件中。继而找到的还有署期1178年的教令,上面带有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玺,并确认教团所属的土地不仅在圣城,也遍及欧洲大陆。
1956年,来自库姆兰的《铜卷书》(Copper Scroll)[即1947年发现的《死海古卷》。]在曼彻斯特大学得到破译。书中揭示,“约柜”和一笔数目巨大的金砖宝藏,掩埋在所罗门圣殿下。1979年,圣卡莱尔的皮埃尔·普兰塔得——最后一位知名的郇山隐修会大师,对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承认,郇山隐修会手中掌握着来自耶路撒冷古神殿的宝藏。这份宝藏于公元66年曾遭到罗马人的抢夺——那段历史场面记录在罗马的提图斯凯旋门上。西哥特人劫掠罗马时,这份宝藏又被他们抢走,可能是运到了法国南部临近莱纳堡教堂的某个地方。普兰塔得先生接着说,这份宝藏“时机一到”就会归还以色列。他没有明言那是传统意义上的财宝,还是一套文卷,或者像丹·布朗所言是一张指示圣杯藏匿处的地图。
另有一段传奇,说是卡塔尔“异教徒”占有了这份宝藏。卡塔尔派(或称“阿尔比派”[Albi,法国城市,该教派发源地。拉丁语为Albiga。])的总部位于现今法国的朗格多克,即莱纳堡所在的地区。1209年,该教派遭到血腥屠杀,这是一场由3万名士兵执行的种族清洗。朗格多克是当时重要的学术中心——这威胁着罗马天主教。卡塔尔派总体上对宗教的轻率不拘,尤其对罗马天主教缺乏礼敬,是引发教会当权者心中仇恨的最大原因。诸多“逾律罪行”中,包括对他们曾经施行生育控制和人工流产的指控。有些人认为,传言中他们把持的宝藏已不再是黄金,而可能指的就是圣杯或知识学问——它们能够带来无法想像的财富。
按《达·芬奇密码》介绍,郇山隐修会保守并传承了从基督时代起耶稣及其家人的秘密。许多西方历史上的伟大人物都曾是郇山隐修会的大师级人物,如:桑德罗·波提切利、列昂纳多·达·芬奇、艾撒克·牛顿、维克多·雨果、克劳德·德彪西。
郇山隐修会又译作锡安会。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一直是许多虚构或者纪实文学作品热衷描写的一个秘密基督教团体。在这些作品中,郇山隐修会被描述成西欧历史上最有影响的秘密结社组织。
但是根据目前的研究来看,很大程度上,郇山隐修会只是一个虚构的存在。1956年7月,郇山隐修会作为一个社会团体到法国内政部注册。目前看来与传说中的秘密组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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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部片子,是上班以后去电影院看的.
可能是太累了,跟不上电影的节奏.
所以电影里面一步一步的推理过程,我都忘记了.
只是觉得女主角很漂亮.
国家宝藏.比较起来推理则简单许多.
也许有空,我读读电影的原著,会更加了解整个故事.
这部片子很子就下完放在电脑里,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看,看了你的blog,让我很有冲动想去看,有时候文字的描述胜过精美的画面。每次来你的blog都会有种全新的感觉,但是很多时候,我都是不会表达自己,只能感叹别人的言辞,图增自卑感,语文学的不够好,呵呵
去年看的书
后来看的电影
也许是梦想照进现实的落差感
电影始终没有原汁原味的感觉